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揚州八怪之首

金農晚年精品《花果冊》


2019年03月13日 01:44   來源:浙江工人日報   作者:泠仲
 

  金農(1687~1763),清代書畫家,揚州八怪之首。字壽門、司農、吉金,號冬心先生、稽留山民、曲江外史、昔耶居士、壽道士等,錢塘(今浙江杭州)人,布衣終身。他好游歷,卒無所遇而歸。晚寓揚州,賣書畫自給。嗜奇好學,工于詩文書法,詩文古奧奇特,并精于鑒別。書法創扁筆書體,兼有楷、隸體勢,時稱“漆書”。53歲后才工畫。其畫造型奇古,善用淡墨干筆作花卉小品,尤工畫梅。代表作有《東萼吐華圖》《空捍如灑圖》《臘梅初綻圖》《玉蝶清標圖》《鐵軒疏花圖》《菩薩妙相圖》《瓊姿俟賞圖》等。著有《冬心詩集》《冬心隨筆》《冬心雜著》等。12開《花果冊》是金農晚年的一本冊頁精品,作于1755年,時年金農69歲。紙本,水墨,各縱24厘米,橫30厘米,繪各式花果,有草本木本、春花秋花,還有折枝纏枝、清供賞石。

  揚州平山堂為北宋文學家歐陽修在揚州任太守時所建,雖然偏遠,但這里也經常會有揚州或外地的藝術家在此聚會。畫家金農在將近古來稀之年再次來到揚州,把揚州作為最后歸宿。揚州鹽商憑借雄厚的資金積累,支撐起了大清王朝財富的半壁江山。兩淮鹽運使設在揚州就是最好的證明。鹽商為乾隆下江南建造行宮和園林,結交天下文人雅士不遺余力,在私家園林舉行酒會、召開詩文集會,塑造了一代風雅的新形象。而得天獨厚的經濟也給“揚州八怪”等文人創造了非常活躍的藝術氛圍。

  在“揚州八怪”中,盧雅雨和金農、鄭板橋的交往最為密切,被奉為上客。而在金農畫《花果冊》之前的三月三紅橋修契中,金農更是使盧雅雨大為贊賞。這是一次觀賞芍藥的雅集所請的二十余位名流,金農是第一個詩成的,可見先生的才情。

  其實,中國畫五百年來,是一場黑白的勝利,一場墨的祭禮,其他一切顏色在這單純的黑與白面前都黯然失色。在這一組12冊的《花果冊》里,不管是哪一幀,金農拋棄顏色渲染,都以一種最為簡單的清筆繪就,用水和墨調和的變化營造清雅氣氛,其中蘊含著一種稀有的、矜貴的、與神秘世界暗合的元素,你不得不被金農那種筆底功夫所折服。

  不過,金農卻是有顏色癖的。盡管50歲開始作畫,但他涉筆成古成趣亦成天地,隨便點染一幅山水瓜果也脫盡時風。一下筆就注定了他成為藝術大師的墨色。他把一年四季的花果顏色,在筆下消費得瀟瀟灑灑。把陽光、空氣、雨露、大地共同供養的花果,把淡絳淡綠、玄黃灰褐、春紅蒼翠,統統化為徐徐展開的單純色調——或濃或淡。在冬心先生的眼里,這些濃濃艷艷這么多的顏色都沒有用了,紅黃橙赭紫五色……

  花果草木是人世間的奇跡,它們從冬到春,從生到死,循環往復,一年又一年地在我們的視線所到之處上演。看似弱小溫柔的生命,卻有著最為巨大的力量。此年金農69歲,再過一年,就是七十,失去了兩個最愛的女人和老妻后,了無牽掛的金農也步入了人生的最后幾年。在這《花果冊》中,讓人感受花草的安靜、隱忍、囂張,以及不管不顧,就像冬心先生一樣,他似乎在借這么精致的草木在暈染自己的記憶,照亮舊日的時光,這是不問前程,去掉枝枝葉葉的欲望,像植物一樣生長;這是一種在生命經歷過大挫傷大徹悟之后的幽沉芬芳。開一花,結一果,無不慢慢來,白茄子從開花到長成誘人的果實,需要一個夏天;枇杷花開在九月,而到轉年五月才結果。不像今日,急急吃飯,急急工作,急急把本是慢慢來的生活也揮霍掉。還有多少人能獨自享受寂寞,享受這大自然賜予我們的閑適時光?

  由此我想到最近在讀的中野孝次《清貧思想》,作者把“離俗、清貧、恬淡名利、專心于藝道、悠游于塵外”作為一種生活態度和美學觀點。“六尺草庵,悠閑無懼”,“袋里有米,爐邊有柴,還要什么”,“誰能聽見無弦琴”,“我只想要您領地上的一枝竹子”,看著這些清新淡雅的標題,我就很喜歡,這一點,和《花果冊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。

  《花果冊》也透露出此時先生的心——離俗、清貧、恬淡名利、專心于藝道,顯然是厭倦了這世上的繁雜紛擾。各種花果畫濃字淡,即便是每一幀冊頁的題款——那是他一直以油煙墨書寫的字體——干筆淡墨對比關系也處理得恰到好處。

  有人說金農的畫,山水不如人物,人物不如瓜果,瓜果不如花鳥,花鳥中梅花更絕。我是大致認同的,尤其對金農的梅花更顯精神,是圓圈梅花,疏密交錯。“黃梅花,物外姿;好配食,齋房芝。”寥寥幾筆的梅花,搭配漆書題句,一片自然奇古之真趣。

  簡潔是智慧的靈魂,冗長是膚淺的藻飾。我非常認同莎士比亞說的話。顏色,理應屬于繪畫領域,不過,在《花果冊》里,顏色也屬于先生題跋的文學。眼前無形無色的時候,即便不去看繪畫本身,單憑紙上幾行自度曲字,也可以想見水茄白銀色的“白”,“青青”葉底勝色,也會讓我們一樣感受到迷人的情致。此冊詩題皆自作,非詩非詞,乃其自創體格,稱為“冬心自度曲”,詞近趣遠,讀之口舌留香。

  看金農的字也好,畫也好,或者自度曲,帶給我們的就是一種簡潔,一種自然,一種拙。要說這組《花果冊》,要簡單就有多簡單,面對這么美的畫面,一種返璞歸真、自然流露出來、毫無雜念的干凈,這種感覺深深地打動了我。我倒覺得,這件應見曾要求的作品,與其說是了了朋友的“貪婪”的愿望(據說見曾先后一下子要了金農先生三件這樣的冊頁),還不如說是冬心先生是把生命完完全全、徹徹底底地放下了,這是放下眼前紅塵中的所有創作出來的東西的那種“干凈”!

責任編輯:林化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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